干净，眼圈发黑。 他从看守所出来之后瘦了一圈，但脾气没见收敛。 “我爸住院了你知道吧？心脏搭桥术后要静养，天天在六楼爬上爬下，你就不能当个人？”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你往我门上泼油漆的时候，像不像个人？你半夜叫挖掘机的时候，像不像个人？” “那是我急了！谁让你不签。” “所以你急了就可以犯法，我不签字就不是人？王磊，你这逻辑是遗传你爹的吧。” 他攥着拳头，青筋都鼓出来了。 但他看了看门口那个巴掌大的监控摄像头，又慢慢松开了。 “我出十万，你签字。” 我愣了一下。 这个数字比他爹的五千块厚道多了，但也仅仅是让我愣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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