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手。 许颂的掌心温暖干燥，我侧头看他，他正低头笑着跟我说话，眼里有光。 就在这时，车子经过市中心的酒店，我无意间抬眼，目光落在了门前的台阶上。 苏媛就站在那里。 她瘦了不少，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廉价礼服，脸上浓妆也掩不住憔悴。 身边站着两个陌生男人，一个大腹便便，一个染着黄毛，两人看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 而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头顶。 那里悬浮着两个数字。 一个是与黄毛男人对应的“15”，黯淡无光，像蒙了层灰。 另一个是与大腹便便男人对应的“19”，同样毫无光彩，甚至带着几分污浊的意味。 没有了当初和祁司朗在一起时那耀眼的“98”，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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