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的从没爱过朕？都是假的吗？”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辅佐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但你忘了，是你先违背誓言，要我身边的人一个个去死。” 我顿了顿，声音冷冽，“你对我的‘爱意’太过自信，才会有今天。” 他愣住了，随即疯狂地大笑起来，眼泪混着血水流下：“原来如此是朕错信了” 三日后，褚修被废黜帝位，囚于冷宫。 他一直嘶吼着要见我，最后似乎是降低了条件，只求我回答一句，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八个月的身孕，孕吐本该平息，听见宫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没忍住又吐了一次。 最后褚修咋死的，我没关心，也无所谓。 后来，我随着斛律凛返回北疆。 半年后，他登基为帝，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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