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转过头。 她看了他一眼——年轻，端正，衣着整洁，不像那些来扯布做棉袄的普通工人。 她下意识扬起营业式的微笑：“同志自已穿还是送人？” “送人。”杨健华说，“送给穿旗袍很好看的人。” 陈雪茹愣了一下。 那天他没买那匹绿绸子。 他和她聊了一会儿布料行情，聊了一会儿公私合营后的经营不易，聊了一会儿失眠的症状和偏方。 临走时他说：“我懂点中医。 哪天得空，可以给您瞧瞧。” 陈雪茹没当回事，以为只是客套。 但她记住了他的名字。 杨健华。 一周后，她主动去了南锣鼓巷95号。 借口是找娄晓娥取寄存的丝绸，顺便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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