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眼底。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原本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而急促。 “你你什么时候”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伸手想碰我的手环,却被我猛地后退一步躲开。 “就在你‘死’后的第二年。” 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裴望,你以为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靠着酒精麻痹神经,靠着安眠药才能勉强合眼,无数个深夜里,我抱着你的照片哭到窒息,觉得活着就是一种折磨。” 周婉蓉这时也追了上来,脸色惨白地拉住裴望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望哥,我们快回去吧,婚礼还没结束呢,宾客都在等着” 裴望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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