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以后只能瘫在床上。听说他每天盯着天花板发呆，偶尔喊几声“可可”，但没人理他。 赵兰花在女子监狱里表现得很“积极”，为了争取减刑，每天没日没夜地劳作，五十岁的人看着像七十岁，头发全白了。她逢人就说自己有个女儿是大数学家，但没人信——真有那么厉害的女儿，怎么会在这里？ 至于沈顾飞，他因为偷窃被判了两年，出狱后由于身上背着巨额高利贷，不敢在老家待，在京市的地下通道里流浪，靠捡废品为生。有一次李婶在京市办事，看见他在天桥下跟流浪狗抢食，回来跟我说，我只是点了点头。 曾经租着豪车回乡、妄想靠卖女儿翻身的一家人，如今一个瘫痪，一个坐牢，一个流浪。 村里人提起他们，无不唏嘘。李婶给我打电话时感慨：“可可啊，这就是报应。老天爷睁着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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