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江南听雨的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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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云落江南听雨的新书》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微婉德妃,讲述了​长信宫的雪下了整整三日,檐角的冰棱垂得有半尺长,像极了淬了冷光的匕首。沈微婉拢了拢素色披风,指尖刚触到廊柱,就听见殿内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她脚步一顿,身旁的侍女青禾己吓得脸色发白:“小主,要不咱们……进去吧。”沈微婉轻声道,推开了那扇雕着缠枝莲的木门。暖阁里暖意融融,却掩不住浓重的火药味。德妃斜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鬓边的赤金步摇随着喘息轻晃,脚边是一地碎瓷,残片里还浸着深褐色的药汁。“废物!一...

鸽子落在养心殿窗棂上时,沈微婉正在偏殿誊抄佛经。

青禾捧着刚温好的蜜水进来,见她笔尖一顿,在宣纸上洇出个墨点。

“小主,怎么了?”

沈微婉放下笔,望着窗外掠过的鸽影,指尖轻轻敲了敲案几:“去看看,德妃宫里是不是又派人来请旨了。”

青禾刚走没多久,就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小主!

德妃娘娘派人去御书房,说身子不适,请陛下过去呢!”

“知道了。”

沈微婉重新拾起笔,墨锭在砚台上磨得沙沙响,“看来那支步摇,是真合了她的心意。”

这几日德妃借着“身子不适”的由头,三番五次请陛下过去。

沈微婉只在一旁看着,偶尔替德妃说几句软话,将“温顺懂事”西个字演得滴水不漏。

德妃渐渐放下戒心,竟让她在跟前侍奉笔墨,连些私密话也不避讳。

这日沈微婉刚到长信宫,就见德妃正对着铜镜发愁。

妆台上摆着支碧玉簪,是淑妃前日在御花园“遗落”,被德妃的人拾到的——簪头刻着朵并蒂莲,正是陛下最爱的纹样。

“娘娘,这簪子虽好,却不及您头上那支赤金步摇有福气。”

沈微婉为她梳理鬓发,声音柔得像羽毛,“并蒂莲看着热闹,终究是两朵花分了心。

哪比得上步摇上的单支牡丹,一心一意,独占春光呢?”

德妃对着镜子摸了摸步摇,脸色果然缓和些:“你说得是。

淑妃想拿这玩意儿恶心本宫,也太小瞧人了。”

沈微婉垂下眼,掩去眸底的光:“淑妃娘娘许是无心的,毕竟……”她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听说昨日户部递了折子,淑妃兄长在江南治水时,好像出了点岔子。”

德妃猛地回头:“真的?”

“臣妾也是听**管闲聊时提了句,不知真假。”

沈微婉故作谨慎,“娘娘还是别往外说,免得惹祸。”

这话却像颗种子,在德妃心里发了芽。

午后就传出消息,德妃在御前“无意”提起江南水患,言语间似有若无地牵扯到淑妃兄长的失职。

陛下虽未明说,却皱着眉摆了摆手,那一日都没去淑妃宫里。

沈微婉在廊下听着青禾报信,指尖捻着片刚落的玉兰花瓣。

花瓣被掐得发皱,她却忽然笑了——淑妃兄长治水有功,哪里会出岔子?

不过是她前日在御书房,见陛下对着江南奏折皱眉,顺势编了句罢了。

可这就够了。

深宫里的人心,本就像风中的烛,一点火星就能燎起大火。

夜里忽然起了风,卷着残雪打在窗上。

沈微婉刚躺下,就听见外面传来喧哗。

青禾披衣出去看,回来时脸色煞白:“小主!

长信宫……走水了!”

沈微婉猛地坐起,披上外衣就往外跑。

长信宫方向火光冲天,映得半边天都红了。

宫人们提着水桶往那边涌,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

她抓住个小太监问。

“不知道啊!”

小太监急得跳脚,“方才还好好的,忽然就起了火,听说德妃娘娘还在里面呢!”

沈微婉心一沉,拨开人群往前挤。

刚到宫门口,就见德妃被人从里面扶出来,发髻散乱,脸上沾着烟灰,平日里的气焰荡然无存,只剩惊魂未定。

“快!

快去找陛下!”

德妃抓着宫女的手大喊,声音都劈了。

沈微婉看着那片火海,忽然注意到个细节——起火的是德妃的寝殿,而偏殿的库房却完好无损。

那里存着德妃多年来积攒的珍宝,还有……她前日让沈微婉帮忙整理的,记录着后宫众人过失的小册子。

“青禾,”沈微婉低声道,“去告诉**管,就说德妃娘娘受惊了,让他赶紧请陛下过来。

再提一句,火势虽大,幸好没烧到库房。”

青禾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匆匆跑开。

沈微婉走到德妃身边,掏出帕子为她擦脸:“娘娘受惊了,没事就好。”

德妃看见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微婉,你在!

快,帮本宫想想,这火来得蹊跷,定是有人要害本宫!”

“娘娘慎言。”

沈微婉扶着她坐下,声音稳得惊人,“现在最重要的是请陛下过来。

只要陛下在,谁也不敢再造次。”

果然,没过多久,陛下的銮驾就到了。

德妃无恙,陛下松了口气,随即皱着眉下令彻查。

德妃扑到陛下怀里哭诉,一口咬定是淑妃报复。

沈微婉站在人群后,看着这出闹剧。

火光映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她忽然想起昨夜德妃说的话——“本宫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没好下场”。

原来那把火,是德妃自己放的。

烧了寝殿,既能博陛下怜惜,又能栽赃淑妃,还能顺理成章地烧掉那本可能引火烧身的小册子。

好一招一石三鸟。

只是德妃没算到,她让心腹宫女放火时,被沈微婉安排在长信宫当杂役的远房表妹看见了。

而那表妹,此刻正跪在**管面前,哆哆嗦嗦地说着什么。

沈微婉转身往回走,青禾跟在后面,小声问:“小主,咱们不管吗?”

“管什么?”

沈微婉踩着地上的残雪,声音轻得像叹息,“有人替咱们烧了火,有人替咱们引了路,咱们只需要等着,看谁先掉进自己挖的坑里。”

风还在刮,火渐渐被扑灭,露出焦黑的梁木。

德妃的哭诉声还在风中飘着,淑妃闻讯赶来,跪在地上喊冤,乱成一锅粥。

沈微婉回到自己的偏殿,看着案上那盏孤灯。

灯芯爆出个火星,她伸手拨了拨,火苗又稳了下来。

青禾端来安神汤,忽然道:“小主,您说……陛下知道真相吗?”

沈微婉喝了口汤,暖意漫过喉咙:“陛下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

但他要的,从不是真相。”

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朱墙内的雪还没化尽,而这场争斗,己经烧得更旺了。

下一个被卷进去的是谁,又有谁能笑到最后?

没人知道答案。

沈微婉清楚,她不能停。

哪怕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也得往前走——因为后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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