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条规则与第一个牺牲者
公司污染我发疯，全部门跪求正常
冰冷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林晓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她不死心，又用力推了推那片取代了玻璃门的、冰冷坚硬的“墙壁”。
纹丝不动。
她沿着墙壁向旁边摸索，原本应该是走廊和窗户的地方，全都变成了同一种无法穿透的、蠕动的黑暗。
整个公司，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罩子彻底封死了。
“喂！
有人吗？
这怎么回事？！”
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区里显得突兀而尖锐。
几颗黑乎乎的脑袋从格子间里慢吞吞地抬起来，眼神麻木地瞥了她一眼，又很快缩了回去，继续盯着屏幕，仿佛对门口的异常和她这个大活人的存在毫无所觉。
只有离她最近的一个年轻男同事，扶了扶厚厚的眼镜，嘴唇蠕动了一下，极小声地嘟囔：“新来的？
……看手册……要遵守规则……”规则？
林晓猛地低下头，看向掉落在脚边的那本猩红色《员工手册》。
它像一块凝固的血，静静地躺在光洁的地板上。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弯腰捡起了那本诡异的手册。
触手依旧是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冰凉**。
她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纸张是某种厚重的羊皮纸质感，上面用冰冷的黑色宋体打印着条例：恒盛集团员工守则（序言）欢迎您成为恒盛集团的一员。
为保障您的工作效率与人身安全，请务必严格遵守以下条款。
您的理解与配合，是您与我司共同迈向永恒的基础。
规则一：工位整洁1.1 您的工位是您在公司内的归属地，必须时刻保持绝对整洁，无多余杂物。
1.2 每日下班前，请将个人物品收纳于指定抽屉内。
未按规定收纳的物品，将被视为废弃物处理。
1.3 违反本条规则者，将接受“深度清洁”处理。
“深度清洁”？
处理？
这用词让她头皮发麻。
这根本不像一本员工手册，倒像是什么恐怖游戏的死亡规则！
她猛地想起自己工位上那盆快要渴死的绿萝！
那算不算“多余杂物”？
几乎是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从办公区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短促的惨叫！
“啊——！”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掐断了脖子。
所有格子间里那些麻木敲键盘的声音停顿了一瞬，随即又以更快的频率响了起来，仿佛所有人都在试图用忙碌掩盖那声惨叫带来的恐惧。
林晓的心脏狂跳，她循着声音来源望去，那是靠窗的一个工位。
她看见，那个工位上的女员工——她有点印象，是个总是带着厚重黑眼圈，工位上堆满了各种文件、玩偶和零食的姑娘——此刻正惊恐地瞪大眼睛，她的身体，正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像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擦拭一样，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地消失！
不是流血，不是受伤，就是纯粹的……消失。
先是胡乱堆在桌上的文件化作纸屑被卷入虚空，接着是那个可爱的兔子玩偶扭曲着不见，然后是她的手、她的胳膊……她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边的恐惧凝固在她的瞳孔里。
不到三秒钟，整个人，连同她座位上所有的“杂物”，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个工位变得一尘不染，光洁如新，甚至比林晓的工位还要干净。
仿佛那里从未坐过人。
办公区里，键盘声依旧噼里啪啦地响着，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疯狂。
所有人都深深地埋着头，恨不得把脸塞进屏幕里，没有一个人敢朝那个空了的工位多看一眼。
死寂。
一种比惨叫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弥漫开来。
林晓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终于明白“深度清洁”和“处理”是什么意思了。
她也终于明白，那封邮件，这本手册，都不是玩笑。
胃部的剧痛再次隐隐传来，混合着眼前这超现实的恐怖景象，让她一阵阵反胃。
她 slowly地、极其缓慢地退回到自己的工位旁。
目光落在那个因为缺水而叶片发黄的绿萝上。
它现在看起来不像植物，更像一个定时**。
她该怎么办？
扔掉它？
会不会被视为“随意丢弃杂物”而触发规则？
留着它？
到下班时间如果还在桌上，会不会和那个女同事一样被“清洁”掉？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本猩红的手册上。
必须……必须看完它！
她颤抖着手，翻向了下一页。
她不死心，又用力推了推那片取代了玻璃门的、冰冷坚硬的“墙壁”。
纹丝不动。
她沿着墙壁向旁边摸索，原本应该是走廊和窗户的地方，全都变成了同一种无法穿透的、蠕动的黑暗。
整个公司，仿佛被一个巨大的、无形的罩子彻底封死了。
“喂！
有人吗？
这怎么回事？！”
她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区里显得突兀而尖锐。
几颗黑乎乎的脑袋从格子间里慢吞吞地抬起来，眼神麻木地瞥了她一眼，又很快缩了回去，继续盯着屏幕，仿佛对门口的异常和她这个大活人的存在毫无所觉。
只有离她最近的一个年轻男同事，扶了扶厚厚的眼镜，嘴唇蠕动了一下，极小声地嘟囔：“新来的？
……看手册……要遵守规则……”规则？
林晓猛地低下头，看向掉落在脚边的那本猩红色《员工手册》。
它像一块凝固的血，静静地躺在光洁的地板上。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弯腰捡起了那本诡异的手册。
触手依旧是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冰凉**。
她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纸张是某种厚重的羊皮纸质感，上面用冰冷的黑色宋体打印着条例：恒盛集团员工守则（序言）欢迎您成为恒盛集团的一员。
为保障您的工作效率与人身安全，请务必严格遵守以下条款。
您的理解与配合，是您与我司共同迈向永恒的基础。
规则一：工位整洁1.1 您的工位是您在公司内的归属地，必须时刻保持绝对整洁，无多余杂物。
1.2 每日下班前，请将个人物品收纳于指定抽屉内。
未按规定收纳的物品，将被视为废弃物处理。
1.3 违反本条规则者，将接受“深度清洁”处理。
“深度清洁”？
处理？
这用词让她头皮发麻。
这根本不像一本员工手册，倒像是什么恐怖游戏的死亡规则！
她猛地想起自己工位上那盆快要渴死的绿萝！
那算不算“多余杂物”？
几乎是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从办公区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凄厉、短促的惨叫！
“啊——！”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掐断了脖子。
所有格子间里那些麻木敲键盘的声音停顿了一瞬，随即又以更快的频率响了起来，仿佛所有人都在试图用忙碌掩盖那声惨叫带来的恐惧。
林晓的心脏狂跳，她循着声音来源望去，那是靠窗的一个工位。
她看见，那个工位上的女员工——她有点印象，是个总是带着厚重黑眼圈，工位上堆满了各种文件、玩偶和零食的姑娘——此刻正惊恐地瞪大眼睛，她的身体，正以一种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像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擦拭一样，从边缘开始一点点地消失！
不是流血，不是受伤，就是纯粹的……消失。
先是胡乱堆在桌上的文件化作纸屑被卷入虚空，接着是那个可爱的兔子玩偶扭曲着不见，然后是她的手、她的胳膊……她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边的恐惧凝固在她的瞳孔里。
不到三秒钟，整个人，连同她座位上所有的“杂物”，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个工位变得一尘不染，光洁如新，甚至比林晓的工位还要干净。
仿佛那里从未坐过人。
办公区里，键盘声依旧噼里啪啦地响着，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疯狂。
所有人都深深地埋着头，恨不得把脸塞进屏幕里，没有一个人敢朝那个空了的工位多看一眼。
死寂。
一种比惨叫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弥漫开来。
林晓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她终于明白“深度清洁”和“处理”是什么意思了。
她也终于明白，那封邮件，这本手册，都不是玩笑。
胃部的剧痛再次隐隐传来，混合着眼前这超现实的恐怖景象，让她一阵阵反胃。
她 slowly地、极其缓慢地退回到自己的工位旁。
目光落在那个因为缺水而叶片发黄的绿萝上。
它现在看起来不像植物，更像一个定时**。
她该怎么办？
扔掉它？
会不会被视为“随意丢弃杂物”而触发规则？
留着它？
到下班时间如果还在桌上，会不会和那个女同事一样被“清洁”掉？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那本猩红的手册上。
必须……必须看完它！
她颤抖着手，翻向了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