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姐姐乖,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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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蓝不灰的《嘘!姐姐乖,爱我》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抓到你了。”男人声音冰冷又黏腻,像毒蛇吐信,窒息般缠紧了她。沈雁双狠狠一抖。不好,又是他!她想逃,奈何脚腕被男人死死扣住,骨节分明的长指沾染一抹暗红颜料,力道干脆地一拽,把她拽入洁白画布中。此时此刻,她就是他最完美的作品。等待被爱意浇灌,染上炽烈色彩,只属于他的,完美作品。“你,你放开我!”沈雁双慌了。下颌被不容抗拒的力道扳过去,迫使沈雁双不得不对上他双眼。幽深黑眸,宛如淬满欲念毒液的网,翻涌着...

闻言,沈雁双回过身。

幽光沉寂,复生温和,所以她扭头看到的,就是一张清隽温柔的脸。

眼窝深邃,剑眉星目,穿着简单的白棉睡衣,身量颀长,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清瘦,如冬夜细雪下的松枝,自成清冽疏离姿态。

眸色忧郁彷徨,在与沈雁双目光相遇时,才流露出些许的安心来。

真……好看啊!

沈雁双挠挠耳朵,浑身不自在。

“你醒啦?

刚才是做噩梦了吗?”

原身的记忆里,时屿一向温和有礼,是个很乖的弟弟,这几个月接触下来,她对他的印象,也基本是这样。

但很奇怪,她总很害怕对上他的眼睛。

那么温柔乖巧的眼睛,却时常令她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时屿突然闷哼一声,撞在门框上。

“怎么了?”

沈雁双吓一跳,赶紧扶住他。

“姐姐。”

时屿顺势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气若游丝道:“头好痛。”

他抬手,手指用力按住太阳穴,眉心蹙起,脸色比纸还白。

“从半夜开始就……一阵阵的,像**一样……刚才又做了个噩梦,头好痛……”他抬起眼,湿漉漉的眼神像受伤的小兽,首首望向沈雁双

“姐姐能不能陪我去拿药?

我忘记带药过来了。

我有点……站不住。”

他说话间,身体又轻轻晃了晃,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谁看了都很难不心疼。

沈雁双反正就挺心疼的。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张脸太有迷惑性,有时候把她这个仙门里长大的也给看迷糊了。

听说他还是学校论坛里投票选出的‘校草’呢。

挺名副其实的。

他虚弱得厉害,沈雁双险些扶不住,只能抬手去抱扶他的腰。

劲瘦的腰身,肌肉薄而有力,隔着夏装白棉布料,肌肉微微的紧绷和颤动传入掌心。

怪……难为情的。

她有点不好意思,低声道,“你靠着我点哦,我带你回去拿药。”

时屿垂眸。

额前细碎的黑发遮住了他部分眉眼,也遮住了他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得逞。

他必须要很用力才能将心底深处翻涌起来的愉悦压下去。

只是这样,姐姐就害羞了吗?

如果姐姐知道他在梦里……他深深吸了口气。

好可惜,怎么就醒了呢。

他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嘴唇。

“麻烦姐姐了,怪我不好,让姐姐担心。”

他声音低低的,像极认错的孩子。

好乖啊……“没关系的。”

沈雁双对他的心疼又加深几分。

时屿弟弟是隔壁邻居收养的养子,但养父母关系很不好,总是吵架,不止一次动过将他弃养的念头。

大约两年前,他们在剧烈争吵中离了婚,双双重组家庭,就这么将时屿一个人抛弃在这里。

沈雁双当过孤儿,没人能比她更能共情时屿的遭遇,虽然实际来说,她的年龄比他还小。

但是,他就是很可怜啊。

时屿的钥匙就放在玄关,沈雁双扶着他拿了钥匙。

“我开门。”

这里小区每层只有两户,两家相隔也就十步距离。

沈雁双将他扶到门边靠好,拎着钥匙上前一步帮忙开门。

时屿慢慢首起腰,目光灼灼落在她低头时露出的雪白后脖颈上。

喉结缓缓滚了两下。

如果眼前也是梦境就好了,那他是不是可以……吮上去……将这片肌肤……染上绯红。

沈雁双身子一僵。

又来了。

这种奇怪的被盯住的感觉又来了。

她几乎觉得自己后背要被灼伤,僵着身子都不太敢动。

她推开门,迟疑地回头。

时屿倚在墙壁上,垂眸,满脸虚弱。

没有看她。

沈雁双懊恼地咬咬唇。

她太坏了,她怎么可以怀疑这么乖的时屿弟弟?

都怪那个男人!

要不是她总在梦里被那个男人追着吃,她怎么至于如此疑神疑鬼的。

梦境模糊,她总看不清他的脸,连声音也听不清,每次从他梦中逃脱,她都有一种浑身战栗的脱力感。

烦死了,他到底是谁啊。

“姐姐?”

大约是看她突然没了动作,时屿担忧地上前一步。

温热的气息几乎贴着她的头皮,呼吸之间带起的微风撩动几根发丝,带来一阵古怪的**感。

沈雁双回过神时吓了一跳,想拉开一点距离,却笨拙地贴在了门框上。

属于少年身上浅淡的松木香将她笼罩,他关切地弯了腰,气息更近,铺洒在她脸上。

“你怎么了?”

沈雁双抬头也不是,低头也不是,方才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被他身高压迫,视线无奈落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不由自主觉得头皮发麻。

虽然只是邻家弟弟,但他到底是男人啊。

太近了,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对的。

她侧身躲开。

可是她刚躲,时屿又是闷哼一声,扶着额头撞在门框上。

“啊!”

沈雁双惊呼,顿时忘了要躲这回事,急忙去扶他。

“怎么撞脑袋了?

不痛不痛,我给你揉。”

她下意识踮起脚,抬手去揉他的脑袋。

她虽然没有弟弟,但从前村子里芒种时,作为邻里间最大的孩子,她都会被委以帮忙看邻家弟弟妹妹的重任。

小小的她带着更小的弟弟妹妹,有时候一带就是一整天,哪个磕了碰了她都得哄。

后来进了仙门,没有弟弟妹妹需要她哄了,但习惯保留了下来,一时间也难改。

不知不觉间,就把时屿当那些个磕磕碰碰需要哄的弟弟了。

时屿一怔。

他乖巧地弯着腰,任由她给自己揉脑袋,眼底压抑着几分自己都害怕的阴暗。

姐姐,你这样,就真的逃不掉了……他低着头,在沈雁双看不到的角度里,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阴郁的笑。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气息虚弱道:“姐姐,我头好痛,能帮我把药拿过来吗?”

“好好好,你药放在哪儿了?”

沈雁双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混淆了,心虚撤回手,扭头去给他找药。

“在厨房左边顶柜,麻烦了。”

时屿伸手,缓缓将门关上。

‘咔哒’大门一关,隔绝了楼道的灯光,厚重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屋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黑暗。

屋里没有开灯,朦朦胧胧只能看到一点轮廓,有了黑暗作为掩护,他的目光便再也无需遮掩,炽烈地落在她身上。

黏腻的,贪婪的,痴缠的。

几乎化作实质般,将沈雁双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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