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沈知意就被一盆冰水泼醒。
她猛地睁开眼,看见柳如烟那张涂着厚厚脂粉的脸近在咫尺。
对方穿着粉色绣***的襦裙,和现代那个**第一次登堂入室时穿的香奈儿套装如出一辙的粉色。
“贱婢,谁准你睡到日上三竿的?”
柳如烟手里的铜盆“咣当”砸在地上,惊飞了窗外树上的麻雀。
沈知意下意识要起身,却发现双手被麻绳捆在床头。
粗粝的绳索磨破了昨晚刚结痂的鞭伤,血珠顺着腕骨滚落。
她低头掩饰眼中的寒光,却在手腕内侧看到了三个细小的**,原身记忆**本没有这个痕迹。
“看什么看?”
柳如烟抽出那条嵌银丝的鞭子,在空中甩出刺耳的破空声,“昨日让你抄的《金刚经》呢?”
沈知意心头一跳。
昨晚那个预知画面让她忘了抄经的事。
她迅速环顾西周,发现妆*有被翻动的痕迹,药材包的位置变了。
“回姨**话,”她故意让声音带上颤抖,“奴婢昨夜发热,实在……啪!”
鞭子重重抽在肩头,沈知意咬紧牙关才没叫出声。
这一鞭比昨天更狠,银丝划破单薄的衣衫,在锁骨处留下一道血痕。
“发热?”
柳如烟冷笑,从袖中掏出一叠纸砸在她脸上,“那这些是什么?”
沈知意定睛一看,竟是抄好的《金刚经》,字迹与原身有八九分相似。
谁帮她抄的?
阿圆?
可那丫头不是不识字吗?
“奴婢知错。”
她立刻顺着话头认错,同时暗中活动手腕。
绳索绑得很专业,打了水手结,越是挣扎勒得越紧。
这不是后院妇人会的手法。
柳如烟似乎很享受她认错的样子,用鞭柄挑起她的下巴:“听说你昨日在王妃面前卖弄医术?”
鞭柄突然用力,戳在沈知意锁骨伤口上,“一个贱婢,也配用茉莉香?
也配懂医术?”
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沈知意死死咬住舌尖。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在现代,柳如烟也是这样,穿着粉色套装,用新做的水晶指甲戳她化疗后的伤口:“一个黄脸婆,也配用 Chanel,也配当周**?”
“奴婢不敢。”
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柳如烟袖口。
那里有一块不起眼的污渍,像是药汁。
根据昨天的预知画面,柳如烟应该己经开始准备那支毒簪了。
柳如烟突然凑近,浓郁的茉莉香熏得人头晕:“听说你最近总往药房跑?”
涂着蔻丹的手指狠狠掐住她手腕上的**,“这些针眼是哪来的?”
**处传来剧痛,沈知意却暗自心惊。
这些针眼果然有问题!
她故意倒吸一口冷气:“是…是前日姨娘让奴婢试药…放屁!”
柳如烟猛地甩开她的手,“我什么时候……”话到一半突然刹住,眼神闪烁。
这个反应太可疑了。
沈知意趁她分神,迅速观察房间。
妆*上的铜镜角度变了,能照到床榻。
墙角多了一盆***,但泥土有翻动的痕迹。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病。”
柳如烟突然阴森森地笑了,从腰间取下一个绣囊,“把这药吃了,我就信你真病了。”
沈知意盯着那个绣囊—和昨天她顺走的一模一样。
里面露出半截白色药片。
扑尔敏?
不,颜色不对,更像是…“怎么,不敢?”
柳如烟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沈知意突然想起原身记忆里一个细节:柳姨娘擅长制香,但从不让人靠近她的香料柜。
有个丫鬟曾偷看过,第二天就投井自尽了。
“奴婢吃。”
她顺从地张嘴,却在柳如烟倒药时猛地咳嗽,将药片喷到对方裙摆上。
“**!”
柳如烟尖叫着跳开,裙摆沾到药粉的地方立刻泛起诡异的绿色泡沫。
腐蚀性毒药!
沈知意瞳孔骤缩。
这绝不是扑尔敏,而是强碱类毒物。
在现代,柳如烟也曾“不小心”把漂白剂混进她的面膜里。
柳如烟手忙脚乱地擦拭裙摆,袖中掉出个小瓷瓶。
沈知意趁机绷紧肌肉,让手腕脱臼,从绳索中挣脱出来。
这个技巧还是她在华尔街时,从安保培训课上学来的。
“你干什么?!”
柳如烟见她脱困,慌忙去捡瓷瓶。
沈知意抢先一步用脚勾住瓷瓶,却在触碰瞬间如遭雷击——瓶底刻着“周氏制药”的英文缩写!
这是现代的东西!
“来人啊!
丫鬟**了!”
柳如烟尖声大叫。
门外立刻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沈知意迅速把瓷瓶塞进袖中,装作虚弱地跌坐在地。
手腕脱臼处传来钻心的疼,但比起化疗的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最先冲进来的是两个粗使婆子,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阿圆。
小丫头手里还拿着捣药杵,看到屋内的情形明显愣住了。
“把这贱婢关进柴房!”
柳如烟指着沈知意,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谁也不准给她吃喝!”
被拖出去时,沈知意与阿圆短暂对视。
小丫头的眼神躲闪,右手不自然地蜷缩着——食指指甲断裂,有新鲜的血迹。
经过那盆***时,沈知意故意踉跄了一下,手指迅速探入花盆。
泥土下有个硬物,像是金属盒子的一角。
“快走!”
婆子狠狠推了她一把。
沈知意被关进柴房前,最后看到的是柳如烟站在廊下阴毒的笑。
那个表情和现代时如出一辙,那天柳如烟也是这样笑着,拔掉了她的氧气管。
柴房门“砰”地关上,沈知意立刻检查袖中的瓷瓶。
里面还有几粒白色药片,但最让她震惊的是瓶身上的标签—生产日期是 2025 年 3 月,正是她确诊癌症的那个月。
“系统。”
她在心里呼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次,脑海中终于响起机械音:“检测到时空紊乱物品,吞噬模式准备启动。”
窗外传来窸窣声,沈知意抬头,看见阿圆的脸出现在窗缝间。
小丫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从窗棂间塞进来一样东西—是那半片扑尔敏。
沈知意突然明白了。
阿圆手上的伤,是偷药时留下的。
那些**…可能是某种穿越的后遗症?
她握紧药片,柴房角落突然传来“咔嗒”轻响。
转头看去,一块地砖正缓缓移动,露出黑黝黝的洞口…
精彩片段
由沈知意阿圆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凤凰涅槃渣男退散》,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心电监护仪的警报声尖锐地划破了 ICU 的寂静,沈知意躺在病床上,眼皮沉重得仿佛灌了铅,睁不开眼,却能听到门外传来丈夫周临渊刻意压低的声音:“等她死了,保险金和公司股份就都是我们的了。”沈知意的手指微微抽搐,她多想跳起来撕烂这对狗男女的嘴脸,她可是金融系的高材生,为了家庭放弃了事业,如今却被当作废物。“可是临渊,医生说她的意识可能还清醒……”这是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做作的犹豫。“怕什么?”周临渊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