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危情:总裁的囚心锁

蚀骨危情:总裁的囚心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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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江未晞顾沉渊是《蚀骨危情:总裁的囚心锁》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皇甫夕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衰败气息,弥漫在狭窄的病房里。江未晞坐在床边,目光落在父亲灰败的脸上,那张曾经充满活力的面庞如今只剩下皮包骨头。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动着仪器的滴答声。旁边的床头柜上,几张催款单叠在一起,白纸黑字,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还能怎么办?能借的都借了,能卖的……除了自己,还有什么?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江未晞木然地接起,甚至没看清来电显示。“江小姐?”电话...

笔尖落下,名字签完,江未晞瘫软在地。

签下的是她的名字,卖掉的却是她的人生。

顾沉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那场关于尊严和生存的激烈挣扎,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插曲。

他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协议一眼,只是对旁边的助理略一颔首。

助理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动作迅速地处理后续。

他没有安慰江未晞,也没有催促,只是拿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

“仁爱医院,VIP病房,江启明,所有费用,立刻结清,安排最好的专家和护理。”

“账单首接送到顾氏集团财务部。”

“对,马上。”

几通电话,不过几分钟时间,条理清晰,高效得令人咋舌。

之前压在江未晞心头那座沉重如山、足以让她出卖一切的债务和医疗费,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这就是财阀的力量,弹指间,就能决定一个普通人家庭的生死。

江未晞还跪坐在地上,听到助理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父亲暂时安全了,这是她用自由换来的唯一慰藉。

可这慰藉太沉重,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处理好了,顾总。”

助理收起手机,恭敬地对顾沉渊说。

顾沉渊嗯了一声,目光终于再次落到江未晞身上,“带她走。”

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甚至没有让她回医院看一眼父亲确认情况。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保镖走上前,一左一右,无声地“请”她起身。

江未晞踉跄着站起来,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发抖。

她没有反抗,也无力反抗。

从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反抗的资格。

她被带离了鎏金会所,坐上了一辆黑色宾利轿车。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飞速倒退,最终隐没在一片越来越浓重的黑暗里。

车子驶离了繁华的市区,朝着偏僻的郊区开去。

道路两旁的灯光越来越稀疏,最后只剩下车灯划破沉寂的夜色。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驶入一座庄园式的大门,沿着长长的林荫道,最终停在一栋气派非凡的别墅前。

别墅很大,设计现代而冷硬,线条凌厉。

周围很安静,除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

这里很美,也很……孤寂。

“江小姐,请下车。”

助理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江未晞麻木地跟着下车,走进别墅。

大厅灯火通明,装修风格和鎏金会所的顶层如出一辙,极致的低调奢华,却也极致的冰冷,没有一丝烟火气。

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安静地站在一旁,看到她进来,只是微微躬身,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李妈,带江小姐去她的房间。”

助理对为首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女佣吩咐道。

“是,秦助理。”

李妈应了一声,走上前,“江小姐,请跟我来。”

江未晞跟着李妈走上旋转楼梯,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很大,布置精美,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衣帽间和阳台。

但所有的家具都是冷色调,设计感十足,却感受不到任何属于“家”的温暖。

这里不像是一个住处,更像是一个华丽的样品间,或者说……一个精心打造的囚笼。

“江小姐,您的日常起居将由我负责,先生有吩咐,您不能随意离开别墅,有任何需要可以按铃通知我。”

李妈交代完,便转身离开了,动作干脆利落,不多说一句废话。

房间里只剩下江未晞一个人。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精心修剪过的花园,再远处是浓密的树林和高高的围墙,将这里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她真的被囚禁了。

巨大的疲惫感和无力感席卷而来,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捂住脸,肩膀抑制不住地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

江未晞抬起头,整理了一下情绪,哑声道:“请进。”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李妈,而是顾沉渊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家居服,少了几分在会所时的凌厉,但周身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丝毫未减。

他走到房间中央,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江未晞身上。

“看来你己经熟悉环境了。”

江未晞站起身,局促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沉渊走到沙发前坐下,姿态随意,“既然签了协议,有些规矩,你需要清楚。”

他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扫过她。

“第一,随叫随到。

无论我在哪里,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立刻出现。”

“第二,绝对服从。

我的任何命令,你都不能违抗,不能质疑。”

“第三,切断所有不必要的私人联系。

尤其是男人。”

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我不希望我的所有物,还和外面不清不楚。”

“第西,不准打听我的任何事情,包括我的过去,我的家庭,我的生意,你只需要扮演好你的角色。”

江未晞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知道签下协议意味着失去自由,却没想到会是这样彻底的剥夺。

“我……”她艰难地开口,“我能不能……定期去医院看看我父亲?”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牵挂,也是她仅剩的一点念想。

顾沉渊抬眸看她,眼神冰冷。

“看他?”

他嗤笑一声,“你似乎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时间,不属于你自己。”

江未晞脸色一白,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可是他……想去看他,也不是不可以。”

顾沉渊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你表现。”

这句话,充满了侮辱和暗示。

江未晞的脸颊瞬间涨红,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你凭什么……”她忍不住反驳,声音不大,“就算我签了协议,我也是个人,不是一件没有感情的物品!”

“物品?”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江未晞,认清你的现实,你现在能站在这里,你父亲能躺在VIP病房里接受最好的治疗,都是因为你自愿成为了我的物品,你以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谈**?”

“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低沉,“再有下次顶撞,你就不是能不能去看你父亲的问题了,而是他还能不能继续待在医院的问题。”

**裸的威胁。

用她最在乎的人来拿捏她。

江未晞浑身一颤,所有的反抗意图瞬间被恐惧浇灭。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顾沉渊冷哼一声,似乎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

他退后一步,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廉价的外套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李妈。”

他扬声道。

李妈立刻出现在门口:“先生。”

“把给她准备的衣服拿过来,让她换上。”

顾沉渊命令道,“我不希望在我这里看到任何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尤其是……”他意有所指地扫了江未晞一眼,“……廉价货。”

李妈很快取来几套衣服,都是顶级品牌,款式简洁大方,质感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但这些衣服的风格,成熟、内敛,完全不是江未晞平时会穿的类型。

“换上。”

顾沉渊的语气不容置疑。

江未晞站在原地没动,内心充满了抗拒。

换上这些衣服,就像是彻底抹去过去的自己,变成一个符合他审美的、没有灵魂的娃娃。

“需要我帮你吗?”

顾沉渊的声音带着戏谑。

江未晞猛地抬头,对上他冰冷的眼眸,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接过衣服,默默走进衣帽间,关上了门。

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和身上格格不入的旧衣服。

她慢慢地脱下外套、T恤、牛仔裤,那些陪伴了她很久的、带着熟悉气息的衣物。

机械地换上其中一套米白色的连衣裙,料子柔软舒适,剪裁得体,将她的身形勾勒出来。

很漂亮,也很陌生。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精致、沉默,眼神空洞。

她走出衣帽间。

顾沉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从今天起,你所有的衣物,都由我的人准备。”

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江未晞站在空旷冰冷的房间中央,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巨大的孤独和恐惧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的城市灯火依稀可见。

她走到床边,从随身带来的、唯一没有被收走的旧背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己经有些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几年前的她和父母,父亲那时还很健康,笑容爽朗,母亲温柔地依偎在他身边,她自己则笑得无忧无虑。

这是她偷偷藏起来的,是她在这个冰冷的囚笼里,唯一的温暖和精神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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